今天忽然收到一位朋友的留言,说在译言好久没有看到我的新作了。我才猛然想起原来我在那里也留下过足迹。回头去看,最新发布的文章停在11年11月19日。我已然有一年多没有再走进那个地方了。虽然不知道那位朋友是谁,又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在我看来微不足道的陈年旧事,但想到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变故,不免更让人伤怀。
想当初在译言做业余翻译的时候,我还是公司里的一枚小实习生,那时候事情不多,压力也不大,每个月领着微薄的薪水也欢天喜地。那时候,中午经常在楼下罗森买10元的寿司或便当吃,若是下雨天,这些货更是畅销,经常卖到断货。每个月,慷慨的T还会掏出一些经费让我们在一号店买点吃的,Pockey,芒果干和方便面是我们的最爱。当时一起做事的还有Catherine和Anita,我们3个小intern坐在靠窗的角落里,时而忙得头晕目眩,时而也会享受到遗世独立的快感,这时候我们就可以做些自己的事,到译言翻译文章也是当初打发无聊的隐蔽消遣之一。那时候虽然没有太多钱,可是总有办法让精神世界丰富多彩。下班后的活动经常排得满满当当,有时到隔壁的话剧中心看一场戏,有时去附近的电影院看电影,有时去文化广场看歌剧,有时去卡拉OK唱歌,有时去小场子听相声,有时甚至坐1小时的公交车到学校后门吃一顿烧烤,躺在操场的人工草坪上看星星。我经常心满意足地回家,觉得生活一直这样该多好,我别无所求。
现在想来,那是一段再也回不去的,没心没肺的,最美好的时光。
如今一年多过去了,Catherine去某银行做了MT,Anita已从英国学成归来,找到一份不错的甲方工作。学校后门的黑暗料理街被强拆。罗